头?”
“没人知道。”
“它会从这块石头,跑到那块石头。”
“等你去切——”
“它又跑了。”
他拍了拍手上的石粉。
“所以我送你的那颗碎玉——”
“是它跑的时候掉下来的渣。”
楼望和后背全凉了。
夜沧澜转身走了。
走出两步,停下。没回头。
“楼少爷。”
“我在帕敢等了十年。”
“不在乎再等十天。”
“你找到它。”
“我来切。”
走了。
人群散了。
只剩楼望和站在解石场里,脚边是两半空心石头。
阳光很亮。
照得人睁不开眼。
他蹲下,捡起一片石皮。
石皮内壁——
有东西。
是指甲划过的痕迹。
很旧。
很乱。
像有人被封在石头里,拼命想出来。
楼望和把石皮握紧。
石皮硌手。
不撒手。
远处传来解石机的声音,又尖又长,像剖开的不止是早晨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