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缕都在他的破虚玉瞳中清晰可辨,他能随时感知她的位置和状态;沈清鸢能感受到秦九真的情绪波动,那翡翠光芒像一面鼓,喜悦会共振,敌意会刺耳,危险来临时它甚至比眼睛更早察觉;秦九真的玉气场则与仙姑玉镯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呼应——他可以隔空催动玉镯的力量,为楼望和与沈清鸢提供远程支援,哪怕相隔数百里,只要三玉共鸣还在,他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楼望和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金光在掌心流转,比之前更柔和,却也更强大。
“成了。”他说。
沈清鸢点了点头。她颈间的弥勒玉佛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光泽,佛面上那些细微的裂纹在共鸣之力中缓缓愈合,玉佛内部的秘纹重新亮起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。
秦九真擦了把脸。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,狼狈得很。但他的眼睛很亮,比过去二十年任何时候都亮。
“老子从来不知道——原来心里那些烂事,还能变成玉能。”
“苦难不会直接变成力量。”沈清鸢站起身,颈间的玉佛在晨光中泛起温和的光晕,“但你在苦难里没有趴下,没有变成你最恨的那种人——那份硬扛出来的东西,才是玉能。”
秦九真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了两个字。
“妈的。”
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语气轻松得像丢掉了一个扛了二十年的麻袋。
楼望和转过头,看向山谷口。破虚玉瞳的视野里,远处玉墟的方向,龙渊玉母的金光仍在沉睡,黑石盟的邪玉阵仍在蔓延。但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——邪玉阵的结构。原先他的透玉瞳只能感知邪玉的存在,如今却能清晰分辨邪玉阵的节点与脉络,每一个阵眼的位置、每一条玉能的流向、阵中十二块核心邪玉的品级与缺陷,都清楚地呈现在他眼前。那是一座精心布置了二十年的阵,但再精密的阵也有破绽。
“该动身了。”
沈清鸢随着他的目光望向远方:“去哪里?”
“回玉墟。”楼望和说,“打碎它。”
沈清鸢没有再问“它”是谁。
她转身回屋去收拾东西。秦九真则扛起那柄已经卷了刃的砍刀,晃了晃刚恢复的左臂,嘀咕了一句这刀得磨磨。刚说完又笑了笑,加了一句——不过也没关系,反正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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