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耳边说的:“望和,你爹猜得没错。这场会,根本不是什么行业新规。是夜沧澜给楼家设的刑场。”
楼望和站起来,走到被封死的窗户边,透过缝隙往外看。吉隆坡的夜,璀璨得让人不安。
“他摆他的刑场,”他说,“我赌我的石头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,又或者是叹息,分不清楚。
楼望和挂了电话,转回身,目光落在桌上的活玉上。石头安静地躺在那里,黑黢黢的表皮下,藏着这世上最干净的绿色。
“人在江湖,”他自言自语,“石头在我手。谁怕谁。”
角落里的福伯拧开保温杯盖子,枸杞的香气飘出来,跟这间堆满原石的暗室格格不入,却意外地让人安心。
“这才像你爷爷说的话。”福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