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的话——玉石界没有传奇,只有代价。每一个被人传颂的故事背后,都有一笔血淋淋的账。你只看到人家赌涨了一块石头从此翻身,却看不到那条路上有多少人赌垮了全部身家跳了楼。
沈清鸢跪下来,对着那盏灯磕了三个头。
额头撞在玉质地面上的声音很闷,闷得让人胸口发紧。她抬起头时,额头上青了一块,但她没管,只是盯着那行血写的字,一字一顿地说:“先祖用命封了玉母,我不能让他的命白丢。”
话音刚落,青铜古灯的火焰忽然跳了一下。
那截燃烧了千年的玉髓,在这一刻断成了两截。灯芯上只剩最后一小点玉髓还在烧,豆大的青色火焰摇摇欲坠,随时都可能熄灭。
灯灭人归。
归的不是他们——是龙渊玉母。
脚下的玉质地面开始震动。不是地震那种剧烈的晃动,而是一种从地底深处往上传递的脉动,像大地深处有一颗心脏正在从千年的沉睡中缓缓苏醒。玉壁上的墨绿色纹路开始发光,那种光不是外来的,是从玉质内部透出来的,像每一块玉都有了生命,都在呼吸。
“不好。”秦九真拔出崩了口的匕首,护在沈清鸢身前,“这鬼地方要活了。”
楼望和的透玉瞳炸开一片金光。在金光照射下,他看见了甬道尽头的景象——那里不是墙,是一片开阔的空间。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玉窟,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,穹顶高得看不见顶,地面全是透明的水晶质玉,透过地面能看见脚下百丈深处有一条墨绿色的能量河流在缓缓流动。而在这片空间的中央,漂浮着一块原石。
那是一块什么样的原石啊。
足有三层楼那么高,形状像一颗心脏,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,那些纹路像血管一样覆盖在原石的每一寸表皮上。原石在缓缓地跳动——不是悬浮在空中的晃动,是真正的跳动,像一颗心脏在收缩、舒张。每一次收缩,墨绿色的光芒就从纹路里往外涌;每一次舒张,光芒又缩回原石深处。
龙渊玉母。
楼望和终于明白这名字的由来了——不是因为它产自龙渊,而是因为它本身就是一条沉睡的龙。那些暗红色的纹路不是玉质,是封印。三百六十五道秘纹,像三百六十五条锁链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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