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侧门走进来,脸上的伤还没好,走路一瘸一拐。他走到台前,面对所有人,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——从黑石盟绑架他儿子,到逼他在仓库藏注胶玉,再到楼望和怎么阻止他。他说到最后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。
台下有人开始骂娘,有人冲姓裴的扔矿泉水瓶,还有人直接掏出手机报警。
姓裴的眼看大势已去,转身想跑,被秦九真的人堵在门口。那几个滇西老兄弟确实像秦九真说的,打架不行,但架不住人多——七八个人往门口一站,像一堵人墙。
楼望和走下台,走到姓裴的面前。
“你跑什么?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姓裴的能听见,“回去告诉夜沧澜,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。我楼望和,要替玉石界清理门户。”
姓裴的盯着他,眼睛里全是恨意:“你以为你赢了?”
“没有。”楼望和笑了,“这才刚刚开始。”
警察来了,带走了姓裴的和几个黑石盟教徒。那几个被念到名字的玉商也被带走配合调查。会场里乱成一团,有人欢呼,有人咒骂,有人收拾东西准备跑路。
楼和应走过来,看着儿子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:“你把那三尊观音像摔了,值一千二百万。”
楼望和愣了一下,忽然笑了:“爹,假的,不值钱。”
“我知道是假的。”楼和应拍了拍他的肩膀,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,“我说的是你小子的胆量,值这个价。”
沈清鸢走过来,把仙姑玉镯重新戴回手腕上。玉镯在灯光下泛起淡淡的光泽,比昨晚亮了几分。
“账簿上最后那几页,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她问。
“今天凌晨。”楼望和揉了揉眼睛,“赵四留了一手,把最要命的交易记录藏在账簿的夹层里。我翻了三遍才翻出来。”
“那个紫外灯——”
“也是临时找的。夜沧澜的印章里确实掺了玉粉,但会不会发光,我也是赌了一把。”楼望和笑了笑,“运气好。”
秦九真在旁边听见了,叼着烟骂了一句:“你小子,拿命在赌。”
“不赌怎么赢?”楼望和转头看向窗外,阳光正烈,照得整座城市像一块巨大的原石,“今天只是开始。黑石盟在东南亚经营了这么多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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