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慢慢吐出一口气,膝盖一软,单膝跪在了地上。
“望和!”沈清鸢冲过来扶住他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摆了摆手,忽然笑了一下,笑得很苦涩,“我只是在想,刚才那一掌,要是偏了半寸,秦叔就真得闭着眼去见阎王了。”
秦九真愣了一下。
“你刚才那一掌……是蒙的?”
楼望和抬起头,蒙眼的白布对着夜空。
“不是蒙的。”他说,“是听的。老玉匠说得对,瞎子的耳朵,能听见石头的魂。它们的玉能流动,每一块都有声音。只要你肯听,它们会告诉你它们的秘密。”
沈清鸢看着他苍白的脸,忽然想到一句话。
——只有看不见的人,才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远处,东方微微泛白。
这一夜,终于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