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的阵痛,也是某种新的可能正在生长的信号。沈清鸢站在他身边,腕上的玉镯和胸前的玉佛,都在微微发光,与他的透玉瞳形成某种不可见的共鸣。
三玉同修。三位一体。从此之后,他们的命运被牢牢地绑在了一起,像三条交汇的河流,再也分不清彼此。
秦九真拄着木棍走过来,看着远处,忽然很认真地感慨了一句。
“活着,真好。”
楼望和没有说话,但他想,秦九真说得对。活着,真好。哪怕明天就要面对九层邪玉阵和那个疯子一样的夜沧澜,哪怕前路依旧危险重重,哪怕龙渊玉母的秘密比想象中更加深邃。只要活着,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
远处,一只不知名的鸟从林间飞起,翅膀划破晨光,向着昆仑的方向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