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暗。然后,火玉髓矿脉的光泽重新亮起,比之前更柔和,不再灼热逼人。
禁制解了。
秦九真大喜过望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矿脉前,掏出匕首就开始撬火玉髓。他动作粗鲁,嘴里还念叨着:“一颗两颗三颗,这颗给滇西的老王头,这颗给东南亚的赵掌柜,这颗——”
“这颗留给你自己。”楼望和扔了一块拳头大的火玉髓给他,“你那身子骨,是该补补了。”
秦九真接过火玉髓,入手滚烫,心里也滚烫。
他没说谢。江湖人不兴说谢,这份情他记下了。
沈清鸢走到楼望和身边,看了他一眼。他眼眶的血迹已经干涸,透玉瞳的金光虽然还有些黯淡,但比起刚进熔洞时已经好了太多。圣女棺中的玉印之力,替他修复了一部分损伤。
“你的眼睛。”
“没事。”楼望和笑了笑,“比刚才亮多了,看东西也不重影了。”
“我是说——”沈清鸢顿了顿,“你刚才哭过。”
楼望和没否认。他抬手蹭了蹭眼角,蹭下来一点还没干透的湿痕。
“风大。”他说。
熔洞里哪来的风。
沈清鸢没戳穿他,只是垂眸看了看自己腕上的仙姑玉镯。玉镯微微发烫,不是被火玉髓熏的,是它感应到了什么。
弥勒玉佛也一样。佛面上,一滴水痕正缓缓滑落。
那是一千年前,一个母亲留给孩子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活下去。”
楼望和、沈清鸢和秦九真站在熔洞深处,身后是圣女的衣冠冢,面前是蜿蜒向下的矿脉。矿脉尽头,龙渊玉母正在沉睡,黑石盟的人正在靠近,夜沧澜的仇恨正在燃烧。
而他们手里,握着圣女留给人间的答案。
楼望和弯腰捡起一块碎玉,在石壁上刻了一行字。字迹潦草,但能看清。
“楼望和到此一游。”
秦九真看乐了:“你这人,能不能有点正形?”
楼望和拍了拍手上的石粉,笑道:“万一咱们折在里头,后来人也好知道,有仨傻子来过。”
“乌鸦嘴。”沈清鸢淡淡说了一句,率先向矿脉深处走去。
楼望和跟上,走了两步忽然回头,冲那口玉棺喊了一声。
“圣女前辈,你的话,我一定替你带到。”
熔洞里没有回音,但火玉髓矿脉的光泽似乎更亮了一分,像是有人在黑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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