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道玉门,一人一门。不可相助,不可替代。通关者入圣殿,未通关者退。违者,玉母永封。”
楼望和念完这行字,回头看了沈清鸢和秦九真一眼。
“一人一门。鉴玉门我来。护玉门你上。融玉门——”他看向秦九真。
秦九真的脸色变了。
“融玉门要合玉灵,”他的声音有点干,“我连透玉瞳都没有,怎么跟玉灵沟通?这门我不行。我不行。”
“你行。”玉麒麟忽然开口。
秦九真转头看它。
“融玉门考验的不是能力,是心。对玉的敬畏之心,对匠人的尊重之心,对传承的感恩之心。你不欠玉,玉也不欠你。但你记得每一个玉匠的名字,记得他们怎么凿石头、怎么磨玉器、怎么把手艺传给徒弟。这些,玉灵都记得。”
秦九真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只挤出两个字: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玉麒麟闭上眼睛,“我守了三千年,见过无数人。有人天赋异禀,连鉴玉门都过不去。有人毫无异能,却能被玉灵接纳。玉,不看人的本事,看人的心。”
秦九真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破刀,刀身上的黑斑还在,像一块洗不掉的污渍。他咧了咧嘴,说:“那行。反正我也没啥好输的。这把刀值两万,加上我的命,应该够押这一注了。”
沈清鸢看着他,眼里忽然有了笑意。不是嘲笑,是一种被触动了的温暖。这个欠了一屁股债的小混混,在生死关头说的不是豪言壮语,是“这把刀值两万”。这种人,玉灵凭什么不喜欢?
“那就定了。”楼望和把手从石壁上收回来,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,他不在意地甩了甩,“鉴玉门我闯。护玉门清鸢闯。融玉门九九闯。代价的事,等闯过了再说。”
“别叫九九。”
“那就秦九真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秦九真挺了挺胸,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转头问玉麒麟,“前辈,融玉门里有没有什么危险?比如被玉灵吞了、变成石头人什么的?”
玉麒麟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。
“有。你会看到你最怕的东西。”
秦九真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最怕的东西——追债的?
还是比追债的更可怕的?
他没问出口。因为楼望和已经往洞外走了,沈清鸢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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