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他为何会选择与青撵站在一队,就连他在他人面前频频地自称“本座”,也让我觉得十分陌生。这些转变,都让我不自觉地,开始有些不敢靠近他,或者不敢再用以前看待孟云仲的眼光去看待他。似乎他进入魔域后,真的脱胎换骨,成为了另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。想到此处,我暗自自嘲,他又何尝不是不认识我呢?
我低头不语,陷入深思。他却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,漠然道:“你可以慢慢考虑,我等你。”顿了顿,接着说,“不过,你最好不要离开这个结界,外面,都是青撵的人。既然你和他们也是故人,那出了结界,我可能就没法保你了。”
说完,不容我有所回应,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寝殿。只剩下我,在这看似熟悉却又陌生的环境中,怅然若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