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两个特务正蹲在墙角抽烟，那面墙靠近医院的外墙，距离医院大门不过十米远。
但此刻他不能停下，一旦停下他就会引起特务的怀疑。
此时，门口的特务看到他还没走，皱了皱眉：“怎么还没走？”
“就走，就走……” 老陈连忙应着，加快脚步走出了医院大门，走出大门后，他立马扶着墙慢慢地往那两个特务抽烟的位置挪动。
没走多远，他就听见墙壁的另一头传来了特务说话的声音。
“人都死了，还让我们在这里守着，这不是折腾人嘛！从昨天搞到现在，腿都快麻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！我家那口子还等着我回去呢，本来今天轮休，结果搞这么一出事。你说我们守着一具尸体，能钓上鱼来吗？”
“谁知道呢！上面说这死人是军统的头头，肯定有人来救。”那声音还在继续，“不过我看悬，这医院封得跟铁桶似的，谁会傻到往火坑里跳？”
“也是……”
老陈的心脏“砰砰”直跳，血液瞬间冲上头顶。
消息是真的！那个中枪的同志确实已经牺牲，76 号就是在用尸体设局！老陈不敢再耽搁，加快了速度就往联络点走。夜色下，他佝偻的身影在小巷里穿梭着，额头上的纱布十分明显。
穿过几条街，老陈来到了一个巷口，这里长期都会有一个卖早点的小摊，这里也是他们的一个联络点。此时，小摊还没有直起来，老陈只能蹲在墙角，等待着。
夜晚的冷风带着刺骨的凉意，老陈缩了缩脖子，身体往墙角又靠了靠。额头上的纱布已经被空气中的雾气浸得有些潮湿，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血红。老陈却浑然不觉，他的视线一直盯着巷口——基本上每天早上四点，早点摊都会搭起来。
很快，远远传来了“吱呀”的车轮声。
老陈精神一振，探出头去，果然看到一个穿着蓝布衫的中年女人，正推着一辆满载着蒸笼和煤炉的木板车，慢慢推向巷口。那是早点摊的老板娘王桂英，和他一样，也是军统的人。
王桂英熟练地将木板车停在老地方，弯腰支起摊位，眼见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，她没有立刻搭话，只是低着头，有条不紊地生起煤炉，将蒸笼一个个摆好，动作沉稳得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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