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算是回应。
她拿起银质刀叉，动作利落地点开煎蛋的边缘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忽然开口问道：“思萱，昨晚睡得怎么样？”
“啊？”黎玥抬起头，脑瓜子一时没明白沐萍为什么问出这个问题。
以沐萍的性格，看似随意的话题，往往都是试探，黎玥不敢轻易回答。
“昨晚附近发生的火灾，虽说蔓延的并不大，但当时被吵醒的人可不少…”
“这样吗？我昨晚睡的很熟，什么都没听见…”
沐萍没再说话，她拿起沐尧翻看过的报纸翻看起来，似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报纸上，可黎玥能感觉到，她的注意力始终没有离开自己。
餐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默起来，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。
最后还是沐尧打破了沉默：“对了思萱，下周你就可以去上学了。我已经给你办好入学手续了，就在法租界的华童公学，那里离家近，你上下学也方便。”
“真的吗？谢谢舅舅！”黎玥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，顺势转移了话题，“我还以为要等很久才能上学呢。”
“傻孩子，上学是大事，怎么能耽误。”沐尧看向她眼神里满是疼爱，“到了学校要好好学习，有什么事就跟舅舅说，别委屈自己。”
黎玥用力点头，心里却松了口气——总算是熬过了这场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