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在后门的特务,身上没有枪伤,看样子看是窒息死亡。
梁奇翰没有过多停留,提着皮箱快速钻进窄巷内,窄巷的岔路纵横交错,像是一座迷宫,他避开堆积的杂物和废弃的木箱,偶尔还要绕开地面上的积水。
梁奇翰不时回头张望,生怕会有特务追上来,不知走了多久,前方传来喧嚣。听见这声音,梁奇翰加快脚步,街上行人来来往往,小贩的吆喝声、自行车的铃铛声、电车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了压头上的礼帽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快步走到路边。一辆黄包车正好从旁边经过,梁奇翰立刻抬手拦下。“师傅,去苏州街。”
黄包车师傅将车停稳,粗声应道:“好嘞!您坐好!”
梁奇翰坐上黄包车,皮箱被他紧紧抱在怀里,感受着磺胺沉重的重量,让他刚才在银行里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,慌乱的思绪也终于平静下来。
车轱辘碾过石板路的“咕噜”声在耳边回响着,他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银行里的混乱场景,那些戴着头套的同志为了掩护他撤离,正在和特务对峙着,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顺利撤离银行。
想到这里,梁奇翰的心又提了起来,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皮箱的把手,眉头也紧紧皱起。
还有,昨天新月特意嘱咐他,离开银行后直接去苏州街的仓库。那间仓库里到底有什么?是能帮助他转移磺胺的东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