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碗，付了钱，假装没事人似的继续往前走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，再撑下去，不等特务动手，自己就先倒下了。
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七点，天渐渐黑了下来，巷子里的路灯亮了起来，昏黄的灯光照在地上，拉出长长的影子。顾旭拖着沉重的脚步，把下午“收”来的空瓶子和纸箱送到废弃仓库，然后才慢慢往那间空屋走。
一路上，他能明显感觉到，身后的特务还在跟着，只是距离稍微远了些，大概是觉得晚上他不会有什么动作。
顾旭的头越来越晕，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模糊，他扶着墙，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走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赶紧回到空屋。
终于，他走到了空屋门口，推开了门。
可是，他刚迈进去一步，眼前突然一花，天旋地转，身体再也支撑不住，重重地栽倒在地上，失去了意识。
一直跟着他的特务，在看到顾旭晕倒后，上前查看了一下，确定还有呼吸后，赶紧掏出个小本子，在上面写下“下午五点出现乏力、头晕症状，晚上7点左右体力耗尽后晕倒”，随后特务快步离开。
空屋里，顾旭躺在冰冷的地上，眉头紧紧皱着，嘴唇干裂，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他已经已经意识到这场突如其来的晕倒，是他感染病毒的开始。
夜色越来越深，空屋的门还虚掩着，风吹进来，卷起地上的灰尘，落在顾旭的脸上。
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更显周围的寂静，而一场关乎顾旭性命、关乎整个上海安危的危机，还在悄然发酵中。
特务快步回到石井郁男的住所，此时石井正坐在书房的台灯下，手里拿着那块沾有顾旭血迹的玻璃片。听到特务的汇报，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很好，症状发作比预期快，看来残留病毒的活性还不错。”
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棕色的笔记本，在“实验对象1号”的记录栏下补充：“感染后6小时出现乏力、头晕，12小时体力耗尽晕厥，初步判断病毒潜伏期短，致病性中等。”
写完后，他抬头看向特务：“继续盯着，别让他死了，我还要观察后续的病理反应。”
“是！”特务应声退下，心里却对石井的冷血多了几分畏惧。
而空屋里，顾旭躺在地上，意识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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