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色和材质,和他之前在医生办公室外面看到的药箱一模一样。
薛斌心里的疑惑像潮水一般的涌了上来,从他们离开仓库到现在,满打满算还不到一个小时,就算有人往仓库里搬货,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堆得满满当当,而且地面还这么干净,连一点搬运的痕迹都没有,这太不对劲了。
薛斌用手指轻轻摸了摸仓库门上的锁,这是一把把通的铜锁,他又凑近锁眼看了看,锁眼很小,结构也简单,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那种,用根铁丝就能撬开。
薛斌往巷口走了几步,最终在不远处的地上捡到了一根铁丝,用来撬锁绰绰有余。
他拿着铁丝回到仓库门前,左手握着铜锁,右手将铁丝插进铜锁的锁眼,指尖轻轻转动。不过十秒,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锁芯应声弹开。
推开仓库门,薛斌走了进去,反手将门带上。
仓库里的光线比从外面看时更暗,只有气窗透进的几缕阳光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薛斌的目光扫过地上堆叠的纸箱,这些纸箱的表面光滑,胶带封得严严实实,连一点缝隙都没有。他试着用指尖抠了抠胶带边缘,发现胶带黏性极强,一旦撕开,绝对不可能恢复原状——也就是说,只要他动了这些纸箱,只需要一眼就能发现被人动过手脚。
薛斌移动视线,看着满仓库的纸箱,却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仓库深处,码得像小山一样整齐,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,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一个小时内能完成的样子。
就在薛斌疑惑之际,他突然瞥见旁边的一个纸箱上,放着一封白色的信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