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？”张劲庐回头，脚踹在旁边的刑具架上，刑具散落一地，发出刺耳的声响，“时间不等人，拿不到口供，死的就是我！去拿冷水泼醒他！继续审！我就不信，他能有多硬！”
特务们赶紧端来一盆冷水，劈头盖脸泼在沈亚身上。
冰冷的水刺激着伤口，沈亚猛地睁开眼睛，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嘴角又溢出一口鲜血。他缓缓抬起头，看向张劲庐，声音微弱却依旧坚定：“张劲庐……你白费力气……永远也别想…从……我嘴里知道……关于军统的任何信息……”
张劲庐知道，以沈亚的秉性，想要从他的嘴里套出半个字有多难，可他没有退路，伊藤的最后通牒像一把悬顶之剑，时刻提醒着他，失败的后果就是死。
“换水刑……把所有的手段全部用上一遍，我倒是要看他能撑多久……”
“是！”特务的应答声带着几分麻木的狠戾，转身就将沈亚从电刑椅上拖下来，要往往审讯室后侧的水牢走。沈亚的头歪在一边，他的脊梁依旧挺直，像一面不倒的旗帜。
看着他的背影，张劲庐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嵌进掌心，渗出血来。
张劲庐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凉茶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，却压不住胸口的躁火。
他跟着走进水牢，潮湿的霉味钻进鼻腔，让他胃里一阵翻腾。
“把他绑上去！”张劲庐指着那具半浸在污水里的刑架，接下来沈亚会被浸透了水的粗麻布封住口鼻，再被刑架束缚着沉进污水中，体验窒息却又难以挣脱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