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线条紧绷的下颌。
他是军统广州站的联络员,代号“灰兔”,身上的衣服是酒店工具间里找到了保洁员服装。
清洁车的轮子碾过走廊的地毯,几乎没发出声响。“灰兔”的目光扫过走廊尽头的挂钟,此时正是新亚大酒店换班的空档,这是他踩点三天摸清的规律。
他停在沐尧曾住过的套房门前,左右瞥了眼,确认走廊空无一人,从清洁车的工具袋里摸出一根铁丝,指尖翻飞间,门锁就这样打开了,“灰兔”进入后反手将门虚掩,留了道能观察外面的缝隙。
“灰兔”没有多余动作,径直走向窗台边的柚木矮柜,这是沐尧在离开前留给军统的地点。他拉开柜门,里面整齐叠着几条备用毛巾,最底层的毛巾下,压着两把钥匙。
指尖触到钥匙的瞬间,他的心猛地一跳,连忙将钥匙塞进衣服的口袋,又按原样摆好毛巾,关上柜门。整个过程不过两分钟,他就已经离开了房间。
确认走廊依旧没人后,他推着车离开,脚步与远处传来的电梯声完美重合,像一滴水融入大海,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出了酒店大门,“灰兔”拐进旁边的窄巷,三两下脱掉工装,露出里面的藏青短打,布帽也换成了鸭舌帽。他将工装和清洁工具塞进垃圾桶,快步走向街角的黄包车,低声对车夫道:“上下九,福记茶楼后门。”
黄包车在骑楼间穿梭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里,混着街边小贩的吆喝。
福记茶楼的后门藏在两条巷子的交汇处,“灰兔”刚走到巷口,旁边的两个穿短褂的汉子突然出声:“最近天凉了,要不要加件衣裳?”
正常人只会当作是这两个汉子在交流,但实际上这句话是接头的暗号,“灰兔”答道:“不必,我身子壮。”
回了暗号后,这两个汉子立刻带着他往巷子里走。
巷子里停着辆黑色轿车,车窗摇下,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,正是军统广州站的负责人老周。
老周问道:“东西拿到了?”
“拿到了。”“灰兔”弯腰将钥匙递过去。老周接过钥匙,仔细看了看,两枚钥匙的钥匙柄上分别刻着“17”和“18”的字样,边缘还沾着点的铁锈。
“好!”老周的眼睛亮了起来,立刻对司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