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脸色越来越苍白，呼吸也越来越沉重。
方怡与方宁则在工位上各司其职，看似认真工作，实则时刻关注着办公室里的动静。
正午时分，苏铮明终于放下资料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只觉得胸口的憋闷感越来越强烈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这时，方宁敲门走进来，询问道：“主任，中午了，您看今天去哪里用餐？”
说完这话，她的视线落在苏铮明的脸上，随即故作惊慌道：“主任，您脸色好白，是不是不舒服，要不要我送您回家休息？”
苏铮明喘着气，点了点头，“好……好……送我回家……”
方宁扶着苏铮明走出经济办办公楼，冬日的寒风迎面扑来，苏铮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，咳嗽得更厉害了。方宁连忙将风衣给苏铮明披上，语气关心：“主任，您快披上，别再着凉了。”
苏铮明感激地看了她一眼，声音沙哑：“谢谢你，方宁……还是你贴心。”
方宁笑了笑，没有说话，扶着苏铮明坐上了车。
车子缓缓驶离，方宁在主驾驶位上，目光透过车窗，看着外面飞逝的街景，眼底一片平静。
苏铮明与方宁离开后没多久，办公区忽然安静了几分。原本低头忙碌的职员们纷纷抬眼，目光怯怯地望向门口，高桥站在门口，一身深色军装衬得他面色冷峻，他的身后跟着两个背着枪的宪兵。
方怡见此情景，心头一凛，立刻起身躬身：“高桥主任。”
高桥的视线落在方怡的脸上，语气冷硬：“方怡，来一趟我办公室。”
“是，高桥主任。”方怡不敢拒绝，站起身跟上了高桥的脚步。
高桥的办公室在经济办顶层，推门而入，一股浓重的烟草味扑面而来。办公桌后的墙壁上，悬挂着日本国旗，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在方怡进到办公室后，高桥反手关上房门，指了指桌前的椅子，语气依旧冷淡：“坐。”
“高桥主任，您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方怡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高桥，没有丝毫慌乱。
高桥抬眼看向她，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拿出一根雪茄点燃后院吸了一口烟，缓缓吐出烟雾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方怡，你跟着苏主任多久了？”
“回主任，快一年了。”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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