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,语气带着几分不悦:“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。安安固然是阿萱的骨肉,可也是他爹的血脉。我虽然一直瞧不上那个不成器的女婿,觉得他配不上阿萱,但逝者已矣,总不能让孩子连姓氏都改了。”
外公转头看向一旁默默吃饭的简思萱,语气软了几分:“再说了,思萱还里。安安要是改了姓,旁人该怎么看她?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但明眼人都猜到了他的意思。
外婆顿时就不乐意了,眉头拧了起来,声音也拔高了些:“思萱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我们疼她还来不及!现在他们父母都不在了,要我说……思萱也改姓沐……”
“逝者已矣,就该守着规矩!”外公打断她的话,语气带着几分固执,“不能因为人不在了,就断了人家的香火念想。”
老两口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起来,安安被说话声惊动,停下了抓汤匙的手,眨巴着眼睛看向两人,小嘴一瘪,似乎要哭。
听他们争吵,沐尧更烦躁了,他转而看向坐在简思萱身边的沐萍,问道:“阿萍,你觉得周岁宴办在哪里合适?最近上海太乱,日军巡逻队到处都是,还有不少便衣晃悠,要是在家里办,来往的人多,保不齐混进什么杂七杂八的人,总归是不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