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夜色中。
老张一直等到赵副官走远一些后，才跟了上去，他一路跟踪，直到看到赵副官进了何行健的营房才停下脚步。
很明显，赵副官深夜外出接头，绝非小事，大概率是替何行健传递消息，那两个人给赵副官的信件，或许能够直接给何行健定罪，他一定要想办法拿到文件。
另一边，陈默也注意到了赵副官去而复返、走进了何行健营房的画面，他在床上躺下，脑海中反复回想方才的场景。
不管赵副官去了哪里？做了什么？何行健显然都是知道的，或许明天早上可以试探一番。
次日清晨，陈默像往常一样前往用餐，恰好遇到何行健和赵副官。
赵副官神色平静，仿佛昨夜的外出从未发生过，只是眼底的疲惫难以掩饰。陈默不动声色地走上前，与两人打招呼落座。
用餐间隙，陈默忽然装作不经意地问道：“何司令，昨日深夜我起夜，似乎看到赵副官外出了，这般晚了，不知赵副官有什么急事？”
何行健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眼神闪烁着，随即掩饰道：“哦？有这事？许是赵副官处理什么紧急军务吧，营里琐事多，偶尔深夜外出也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