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相处很愉快啊。”
江弋的声音在背后突兀地响起。
顾时宜吓了一跳,眼疾手快地合上电脑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
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顾时宜有些恼怒地看向江弋。
不知道他在自己背后看了多久,会不会猜到她的心思……
江弋身上还沾染着医院消毒水的气味,他嗤笑一声,掐住顾时宜的下巴,强迫她看向自己:“江太太是打算改嫁了?”
顾时宜忍着下巴上的痛意,扬起笑容:“毕竟不知道江太太的位置我还能坐多久,替自己准备后路,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你觉得,陆宴鸣会愿意做你的后路?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”
下巴上的力道收得越紧,她脸上的笑容就越发肆意张扬。
江弋紧咬着后槽牙,眸底跳跃着炽热的火焰。
“撕拉——”
睡衣被扯开。
顾时宜气恼地瞪他:“江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