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花瓣、精油全都没放,就这么躺了进去。
略有些烫意的水包裹着全身的肌肤,顾时宜发出一声喟叹,丢了的魂回了一半。
她仰靠在浴缸里,四肢舒展,闭上眼眸,无数个碎片的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在她的眼前闪过。
撞到几乎变形的车子,最爱的爸爸妈妈毫无生气的脸,满地刺目的红,阿泽无助的求救……
三年,她把自己埋进顾氏珠宝的发展和寻找真相当中,很少去回忆那些苦痛的记忆。
可现在,全都想起来了。
顾时宜弓起背,手捂住脸搭在膝盖上。
温热的泪水顺着指缝落在水面上,无声无息,无人知晓。
“哭了?”
江弋的声音出现得很突兀。
顾时宜慌张地抬头,溅起一片水花。
江弋只穿了一件低领的墨蓝色薄毛衣,下身是宽松的家居裤,手中端着一个陶瓷杯,正袅袅地冒着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