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不舒服。”
周辰的脸色瞬间白了起来。
他不知道,顾时宜这话说的是花,还是人。
他还是将花挪远了。
连他自己,都和顾时宜保持了一定的距离。
“我看了新闻,知道你也在这家医院,所以来看看。你……还好吗?”周辰问道。
他的眼眸中,缱绻着挥散不去的爱恋。
不炙热,温和得仿若晚风。
“挺好的,劳周少关心了。”
顾时宜十分客气,可她的客气却让周辰浑身难受。
“时宜,在你这里,我们是不是连朋友都没办法做了?”
周辰问出这话时,脸上的表情是痛苦的。
顾时宜笑了笑:“那就要看,周少想和我做什么样的朋友了?”
她把话说的尖锐,一下子就戳穿了周辰的粉饰太平。
“辰,你不是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了吗?怎么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