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解除婚约是我不对,你也没有必要这样作践自己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江弋眯了眯眼睛,危险地看向他:“周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太太嫁给我,是作践自己?嗯?”
江弋很少对人客气。
他但凡客气喊一声“某某公子”“某某少爷”,那就说明他盯上这个人了。
周辰也被他喊得心里哆嗦了一下。
周辰无疑是怕江弋的。
畏惧江氏的势力,也怕江弋这个人。
可周辰要面子,他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样,对着江弋俯首称臣。
也不可能被恐吓一声,就慌不择路地道歉。
他明明已经开始慌了,却还是矜贵地理了理衣襟,摆出一副世家儒雅少爷的派头。
“江总误会了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