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丈夫:“都怪你乱说话,差点露馅了。”
被埋怨的布莱尔也没有生气,笑呵呵地道:“是这小姑娘太敏锐了。”
艾奇跟着叹气:“确实敏锐,只是怎么唯独对感情这事不敏锐呢?”
“以前你不是教过我一句话,叫当局者迷吗?孩子们的事情,就让他们自己去操心,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,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。”
布莱尔的话让艾奇点了点头:“你说的对,小弋自己造的孽,就让他自己处理吧。”
两位老人家是彻底不打算管这件事了。
另一边,考虑到时间太晚了,江弋和顾时宜又一次留在了简陋的地下小医院。
这里虽然面积不大,但空房间却绝对不止这一个。
顾时宜看着已经换好了睡衣,躺在她的小床上的江弋,无语道:“这里没有其他床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