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保住性命。”
顾时宜皱起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。”
陆宴鸣没有细说,而是将话题带到了那些病例上:“你弟弟的情况,很糟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顾时宜沉下脸。
她亲眼见过顾泽,也看到了厚厚的一叠病危通知书。
“乔政就是一个散兵游勇,我看了手术记录,可以说你弟弟能活下来,主要靠的是设备和各种高价药。”
陆宴鸣抬眸看向她:“换种说法,你弟弟的命,是钱买来的。”
乔政也和她说过类似的话。
要救活顾泽,代价极大。
而这样的代价,是江弋付出的。
顾时宜抿了抿唇:“你能大概预估一下,大概花费了多少钱吗?”
她需要一个具体的数字,才能清楚江弋到底付出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