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顾总监……”
乔娜委委屈屈地解释：“你出差那段时间，蓝鲸的人已经来了好几趟了，对我们处处刁难。庄总监一个人不好拍板，就给您打了电话，但是是江总接的。”
顾时宜按了按眉心。
江弋什么时候接了她的电话？
她一时间想不出来，但在田纳西州的时候，江弋确实有很多机会接到她的电话。
“江总就跟我们说了，蓝鲸那边再有任何刁难直接联系他或者陈助理，还说蓝鲸的人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，特别难缠，就让我们别告诉你，给你添堵了。”
顾时宜：“……”
“顾总监，我是觉得这件事确实不好处理，并不是想背叛你！对不起，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乔娜的语气急得不得了，生怕顾时宜误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