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了?
再看艾霞和江启。
两个人索性直接背过了身去,小声窃窃地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但看起来,非常的忙碌。
总之是没有时间帮忙上药了。
顾时宜叹了口气。
江弋这一巴掌说白了,也确实是因为她才受的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从张嫂的手里接过药水,顾时宜十分生疏地开始消毒、沾取药水、擦药。
艾霞确实下了很重的手。
加上她的手保养的很好,指甲很长很漂亮,还在江弋的脸上留下了两道血痕。
顾时宜先前都没有仔细看,现在贴地近了看,才觉得有点惨不忍睹。
艾霞真狠啊。
这可是亲妈啊。
但想到,这是替自己讨的一点公道,顾时宜又觉得,该!
这样一想,擦药的手不由自主地重了几分。
江弋痛地瞳孔缩紧。
但使劲咬紧了牙关,没有喊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