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更早认识顾时宜，确实是他的遗憾。
但他也庆幸，在她最风华正茂、最张扬自信的时候，认识了她。
“三年前，苏恒注意到了你，那时候的我太弱，没办法和他对抗。所以，我只能娶你，让你以江太太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。”
“苏靖曦是我送出国的，那时候，你要真的对她如何，激怒了苏恒，我护不住你。”
“当初跟你定下五年的契约，也是给我自己的时间。”
江弋一句接一句地说着，末了定定地看着她：“现在，还有什么其他想问的吗？”
顾时宜只觉得江弋说的每一个字，都像是粘人的蛛网，将她的思绪粘连在一起，乱成了一团。
有什么想问的？
她有好多想问的，可悲这么直接了当地说出来，却一个问题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
一道声音突兀地自手机里响起。
被遗忘的海雪出声道：“我也可以提问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