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太敏感了。我和你的公婆无冤无仇,好好地伤害他们做什么?”
无冤无仇?
这个人伤害的“无冤无仇”之人还少吗?
顾时宜眯了眯眸子,冷声道:“希望是我太敏感了吧。”
“我的父母需要静养。”
江弋上前两步,开口道:“苏叔叔,若是你还顾念着两家的情分,请带着你的苏公子离开吧。”
他的语调平静,但一双眸子却仿若夹杂着冰雪。
“小弋……”
苏恒皱了皱眉,多次被拒绝让他有些不悦。
他眸光越过江弋看向后面的急救室,沉吟片刻道:“这次的车祸,我会查清的。你放心,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母亲。”
闻言,江弋嗤笑出声。
苏恒却没有理会他的讥讽,带着苏淮,转身离开。
陆宴鸣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死死地握着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