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肃没有立刻去找顾时宜。
而是先回后台，换了身衣服，渔夫帽换成了鸭舌帽，这才回到顾时宜和海雪的卡座。
“不愧是大明星，刚才的小歌手跟你完全不能比。”
海雪夸人一向喜欢把人捧到天上。
文肃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加上刚才那首歌，确实不是他擅长的风格。
他虽然会，但因为性格原因，几乎没有在人前表演过。
这次是为了顾时宜，大姑娘上花轿，头一回。
“顾老师。”
文肃冲着海雪腼腆地笑了一下，转头就看向了顾时宜：“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？”
“唱得很好听。”
顾时宜笑得格外疏离：“雪儿一向喜欢开玩笑，你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意思就是，我没有心情不好，你别揪着不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