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茶几。
床上四件套是很简单的格子画,简单的过分了。
“雪儿什么时候改风格了?”
顾时宜皱了皱眉,抬手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。
穿鞋的时候又发现,这拖鞋大得过分了,还是男式的。
而且过了一夜,连她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,还带着隐隐的酒味。
“这个海雪,在搞什么?”
顾时宜勉强穿上地上黑色的拖鞋,白色脚丫子费劲地抬起,有点滑稽。
她打了个哈欠,推开门走了出去:“海雪,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……”
质问的话噎在喉头,没能说出来。
厨房门口,文肃端着一锅香喷喷热腾腾的粥出来,见到顾时宜,顿住:“顾老师,你醒啦?刚煮了粥,我给你盛一碗?”
顾时宜僵在原地。
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这是什么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