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宜本人的同意,细究起来是经不起推敲的。
现在当着江弋的面,他总觉得心虚。
好在,顾时宜并没有打算多留。
从文肃手中拿过自己的行李箱,道: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
这话说完,她便冷漠的转身,连一丝丝的犹豫都没有。
“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?”
手腕蓦地被抓住。
顾时宜被惯性拉扯着,撞进了江弋的怀里。
江弋眼角眉梢布满了寒气,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,眼神中压抑不住的怒气。
顾时宜被他攥疼了,皱着眉想甩开他的钳制:“江弋,你放开!”
江弋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,怒意隐隐有失控的征兆。
“刚离开我就去找别的男人?和别的男人买醉,住进他家里?顾时宜,你是不是没有心?你不会难过的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