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只有她一个人吃饭,哑伯只准备了两菜一汤,顾时宜吃得很舒服。
等用过了午饭,顾时宜窝在沙发上,看着依旧毫无动静的手机,不由地皱起了眉。
雪儿那边还是没有消息。
这太不正常了。
她想了想,还是将电话拨了出去。
只是,这一回,电话终于有人接了。
“喂?时宜?”
男人的声音?还是个年轻的男人。
顾时宜愣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,对面又一次出声:“我是陆宴鸣。”
顾时宜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。
“陆宴鸣?雪儿的手机怎么在你那?你和雪儿在一起?”
以雪儿的性子,她是绝对不可能乖乖跟陆宴鸣待在一个空间的。
现在雪儿的手机都在陆宴鸣的手里了,难道说……
“海伯父病倒了,海雪照顾了他一整夜,刚刚睡下。我正好过来,看到电话是你打来的,就自作主张接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