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特权。无非就是迟几天再跑一趟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江弋闻言,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但紧接着,又听到顾时宜道:“不过,再去就要吸取这次的教训了,不能再这么堂而皇之了。”
江弋抿了抿唇,似是有千言万语,最后却又只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顾泽看了看自家姐姐,又看了一眼江弋,脸上的笑意还是那么纯真:“下次可得小心了。”
江弋一口气险些没上来。
顾时宜的手机恰好响了起来。
她看了一眼,没有立刻接,而是和顾泽打了声招呼,回了小楼里。
远远地,只能听到极其含糊的一声“喂。”
江弋明白了,这是在躲着他呢。
他现在连顾时宜接电话,接谁的电话都不能知道了。
“江弋哥。”
顾泽突然喊了他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