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起下巴道。
侍者连忙接过,点点头,跑了出去。
他越发觉得,这位江太太实在是了不得。
可千万不能得罪了。
江弋虽然是醉了,但被架起来之后,还知道自己用点力。
顾时宜扶着他,倒也不算特别吃力。
就是这男人的头一直靠在她的肩窝,喷洒出的鼻息烫在她的脖颈上,让她头皮发麻。
奇怪的感觉从身体的最深处被勾起来。
顾时宜咬牙切齿地将江弋的脑袋拨到另一边。
但刚拨过去,这头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,很快又转了回来。
“江弋,你能不能别呼吸了?!”
江弋:“……”
车子很快被开到了酒吧门前。
还是刚才那一位侍者,小心翼翼过来帮忙打开车门,帮忙将江弋塞进车里。
“让他在后座就行了。”
顾时宜眉头紧蹙,醉鬼不配坐她的副驾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