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靖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,走了进去。
一进入病房,江弋的身形就收入了她的视线中。
苏靖曦整个人一惊,脚步急急地走到床边,伸手就要去碰触江弋:“阿弋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江弋眼疾手快地躲了过去,眉目清冷:“盛太太,请自重。”
陈旭这么叫她,江弋也这么叫她。
一声一声的“盛太太”,每被喊一次,都会让她想起盛聿那张脸。
“阿弋,我们非得这样吗?”苏靖曦满脸的悲痛和委屈,“就算我嫁人了,我们依然可以是朋友,不是吗?”
江弋冷冷地瞥了她一眼:“盛太太这话不对,不管你嫁不嫁人,我们都不可能是朋友。至于原因,我想盛太太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就因为顾时宜吗?!”苏靖曦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