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满是恨意。
“时宜。”
周老太太转头看向顾时宜，语气稍稍平缓了一些：“我知道你和你季阿姨关系好，但眼下，周家并不欢迎你。”
顾时宜眯了眯眼眸，没说话。
“你放心，我说的，只是眼下。阿娴走的突然，很多事周家还需要准备。等后面告别仪式，我会让人通知你来的。至于现在……”
周老太太浑浊的眸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边，才道：“你还是回去换一身衣服，免得落了体面。”
顾时宜愣了一下，自己也低头看了看，这才意识到，自己的穿着确实不合时宜。
一身睡衣，还穿着拖鞋，身上还不伦不类地披着陈旭的西装外套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顾时宜歉意地冲周老太太欠了欠身子，又转头看向季娴，低声说了句：“季阿姨，抱歉，我下次再来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