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几分严肃,说话的时候已经脱下了身上的白大褂,“我去找你,我们当面谈。”
这件事,他必须得严肃起来。
关乎自家大哥未来的幸福,以及整个陆家的存亡,他绝对要重视。
另一边,顾时宜已经说服了她自己,陆景的那句话,兴许就是她想多了。
陆景这种满心工作、满眼钱的人,谈恋爱只会影响他赚钱的速度。
“叩叩。”
房间的门被敲响。
顾时宜喊了一声“进”,推门而入的是江弋。
他拄着拐杖,自己一个人站在门口。
顾时宜连忙站了起来,往门外看了一眼,埋怨道:“怎么只有你一个人,陈旭呢?”
明明之前还说,江弋现在不能久站,居然还放他一个人待着。
这要是摔了,不还得在医院里住几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