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泽的脸色也变了。
“你确定这是苏靖曦说的？”顾时宜语速很快地问道。
方佳被她的语气吓了一跳：“对、对，小曦那时候在拍戏，我去探班。我就是在她的化妆间外面听到的。我一开始以为她是想对付你，后来听她话里的意思，又不对。那之后我还关注了一下新闻，也没看到有谁出事，之后就慢慢忘了这回事。”
“你有录音吗？”顾时宜问道。
“没有。我是偶然过去的听到的，而且我那时候和小曦关系还很好，没想到那么多。”
方佳顿了顿，问道：“怎么样？这个消息对你有用吗？你可以……帮我了吗？”
顾时宜抿了抿唇：“我暂时还不能给你答复，你这个消息，我需要核实。这样吧，三天后，我会联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