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了眼摆架子等他奉茶的老王,无视对方落座。
“师公,恩师,几位阁老,您们这是?”
“当然是因为官家的调动!”
老王一边给自己倒茶,一边接话,给他解释道:“官家下旨升任你为权同枢密院使以后,还下达了别的旨意……”
“下旨礼部同时筹办太孙册封大典,太孙大婚!”
“下旨殿试不得耽误,由太孙代为主持……”
“此外下旨赐婚,册封张裕之女为太孙侧妃……”
“而就在定国公从蓬莱殿离去,召你面圣的同时,官家又下了旨意。”
“先是一道赐婚旨意,册封王有光孙女为太孙侧妃!”
“然后下旨把我调任中书,任中书参政!”
“下旨调王有光入三司院任三司参计,补入内阁,调王有光之子王春鹤入兵部,升任兵部尚书……”
“如此频繁调动,外戚派重回内阁,明显不同寻常,而旨意都自定国公面圣后突然下达,必然是同定国公有关,所以前来找你询问情况……”
说完,老王面色凝重的看向梅呈安。
内阁自设立以来,就由五名文官,一名勋贵组成,勋贵不理事,只挂虚职。
如此情况持续至今,从未没有被打破过。
现在赵官家突然打破定例,擢升外戚派魁首入内阁,且以三司参计之位入阁。
又大力擢升外戚派官员,至兵部尚书之位。
甚至为此还把老王从三司调入中书。
一连串的操作,打破内阁权力格局不说,明显还有针对制衡梅呈安的意思。
梅呈安抿了下嘴,心说老皇帝就是老皇帝,制衡之道就是强。
定国公上辞呈被驳回,告病在家。
导致原本安排的三足鼎立结构被打破。
马上就安排外戚派入阁,掌控财权,同时入兵部掌握后勤,粮饷,以财挟制。
最关键,还是一石二鸟。
不仅仅用财权挟制兵权,来制衡他。
同时,借赐婚把外戚派魁首绑定太孙。
借此机会分裂外戚派,削弱皇后在朝堂影响力,防止皇后未来监国,外戚派全部聚集过去,成为皇后的基本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