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把杯中酒一口灌进嘴里。
一股火辣在胸腔扩散而开,梅呈安拿起筷子夹了好几口菜吃。
看着这一幕,张铭心差点没跳出来。
这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,万一要是饭菜有毒,那不就完犊子了?
大人您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,能不能有点防范意识?
梅呈安:他要是下毒,就不会调刀斧手了!
又是一顿胡扯,喝了几杯酒以后。
许是感觉时间差不多了,沈雷抬手挥退了舞女乐师,侧身看向坐在身旁位子上的梅呈安。
“越国公,末将有一朋友要送您一场天大的富贵,不知您是否有兴趣?”
说完,也不等梅呈安拒绝。
沈雷马上派人叫来了早就等候的刘先生。
只见此人一身儒衫,来到席间对梅呈安躬身行礼,道:“草民见过越国公……”
梅呈安眉头挑了一下,颔首示意。
这两天收集来了不少信息,其中就有这位近些时日突然出现在沈雷身边的老儒生。
不知其身份,不知其信息,疑似西夏派遣。
梅呈安端起酒杯,轻抿了一口,缓缓说道:“沈总兵说你要送本公富贵?本公倒是好奇你能送怎样的富贵呢?”
“越国公少年神童,六元及第,破南梁,压北辽,尚未而立之年就以登堂入室,问鼎国公之位,位列辅臣,官居权同枢密使,给您送富贵自然是要高于这些,对您来说才算得上是富贵……”
“你倒是好大的口气!”
“非是草民口气大,而是这份富贵当得!”
“说说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