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进出深山‘寻宝’的亡命徒的买卖。”
“寻宝?这林子里除了树和石头,还有什么宝?”肖尘有些不解。
沈明月解释道:“南疆深山是许多珍贵药材的产地,比如年份足的田七、云苓,在市面上一价难求,价比黄金。更有冬虫夏草这类奇物,可遇不可求。许多胆大之人,或为暴利,或为救命,便会铤而走险,深入山林采挖寻觅。这些人刀头舔血,赚的是玩命钱,出手往往比寻常商旅阔绰得多,自然也养得起这种偏僻却可能有特殊作用(比如销赃、传递消息、提供庇护)的客栈。”
肖尘听了更觉奇怪:“可我们这两个月在山里转了那么久,田七虫草什么的,我怎么一根都没瞧见?”
沈明月闻言,没好气地翻了个优雅的白眼:“我的好相公,你眼里除了觉得哪朵野花配得上婉清的鬓角,哪处瀑布适合月儿玩耍,哪块石头形状有趣,哪里还顾得上低头去分辨脚边是不是长了值钱的草药?再说了,矣欧危送别时塞给你那个小竹篓里,那几个比拳头还大的疙瘩,不就是年份极好的田七吗?”
“啊?”肖尘一愣,回想了一下,恍然道,“我还以为……那是他们寨子特产,腌过的野萝卜呢!看着黑乎乎的……就没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