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东西,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,哪个不是越养越凶?还会自己损耗?”
虽然嘴上骂得凶,但奕山心里也找不到别的解释。
或许,真是哪道保养的工序出了纰漏。
他吩咐下去,让族人加大剂量,用最好的尸油和煞血,重新将这些法器祭炼一遍。
这点小毛病,想来费些功夫,总能补回来。
第五年。
奕家村的演武场上,炸了锅。
“我的老婆!我的老婆怎么瘦了!”
一个壮汉抱着自己那具本该魁梧如山的尸傀,哭天抢地。
那尸傀原本肌肉虬结,此刻却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,像个漏了气的皮球。
不远处,另一个人的情况更惨。
“族长!你快看啊!我的舅舅,胳膊肘都缩回去了!”
他那具以四肢奇长著称的尸傀,此刻双臂耷拉着,竟比寻常人还要短上一截。
更离谱的,还在后头。
一个年轻人连滚带爬地冲进演武场,脸色比死了妈还难看。
“不好了!不好了!”
“我的婶和我爹私奔了!”
众人闻言,皆是一愣。
“尸傀还会私奔?”
那年轻人快要哭出来了。
“我今早起来,发现我那两具尸傀不见了!床头还给我留了字!”
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木板,上面用指甲歪歪扭扭地划着几个字。
“世界那么大,我两去看看。”
演武场上,是冲天的哗然。
“我养的尸傀,不会也想着离家出走吧?”
“快!快回家看看!”
人群一哄而散,整个奕家村,彻底乱成了一锅粥。
事实证明,尸傀私奔不是个例。
东头族弟家的两具女尸傀,手牵手跳了河。
西头长老家的一具壮汉尸傀,扛着另一具瘦小尸傀,连夜翻墙跑了。
甚至有人爆出,自己精心炼制的两具男尸傀,昨晚在他床前拜了天地,然后双双殉情,化作了两滩尸水。
那人哭得撕心裂肺。
整个奕家村,都不太对劲。
族长奕山站在祠堂门口,看着眼前这出闹剧,手脚冰凉。
尸傀退化,甚至懂得了儿女情长,双宿双飞。
……
地底三万尺。
陈根生自冥想里苏醒过来。
这五年时光,他除了静坐感知磅礴阴煞尸气如百川归海般涌进李思敏的肉棺,再无其他事可做。
李思敏那口棺木,活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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