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看着眼前泪如雨下，神魂仿佛都在颤抖的凌霜珏，他的眼睛中也是露出了复杂之色。
那是原主第三十世发生的事情，然而通过轮回剑意中的法则呈现在脑海里，就好像是他自己经历过一样。
那种感觉，就好像看了一场沉浸感极强电影。
电影中的人物，还是自己亲自主演。
他成了戏中人。
有那么一瞬，他甚至觉得，那就是自己的过去。
只不过，在轮回了九十九世后，他又穿越到其他位面，然后又重新回到了这儿。
过了许久，顾云的心境才缓缓的从那些画面中挣脱出来。
同时，那与原主共鸣的情绪，也逐渐消退。
他恢复了自己男人本色的心性，脸上也渐渐露出了招牌的笑。
随后，他看向了绝色带着眼泪，显得凄美的凌霜珏，道：“嗯，那都是真的。”
凌霜珏娇躯一怔。
这简单的几字，如同最后一根稻草，彻底压垮了凌霜珏苦苦支撑的心防。
“呜……啊——”
凌霜珏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幼兽般的悲鸣。
曾经所有的倔强，仇恨和对顾云的误解，在这一刻尽数化为齑粉。
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悔恨与撕心裂肺的痛楚，将她彻底淹没。
“大师兄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霜珏不是人……”
她泣不成声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，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血泪。
凌霜珏额头抵着地面，肩膀剧烈地耸动，那哭声凄厉而绝望，令闻者心酸，见者流泪。
凌霜珏的泪水不断汹涌而下。
起初是透明的，但很快，那泪痕竟染上了刺目的猩红。
两行血泪，顺着她苍白如雪的脸颊滑落，滴落在擂台的石板上，变成一朵朵凄艳的血花。
见到这一幕，顾云吃惊不已。
只不过说了一句都是真的，不用反应这么大吧？
那一滴滴液体，是血泪？！
他倒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血泪。
忍不住的顾云睁大了眼睛，好奇的想要看清楚。
而此时，看着这一切的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，凌师叔，怎么给顾云磕头了啊！”
“她在求饶吗，好像不对。她竟流下了血泪。”
苏璎珞惊呆了。
由于她没有看到轮回法则交织的画面所呈现的信息，根本不知发生什么事。
凌霜珏的表现，在她看来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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