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的。
“这是海内外学者，经过上万次灵异档案的研究总结，归纳出来的最基本规律。”
顾山继续追问道：
“那么，如果两个实力差不多的厉鬼，同时展开‘网’，那会发生什么事？”
陆羽叹了一口气：
“有一门行为，叫做动物行为学，通过大量数据来预测动物的行为。
“但是目前还没有一门学科，叫做鬼行为学，专门研究鬼的行为。灵异学科本身就是一个刚兴起的小学科，还没有分化出许多子学科。
“老师生前，也曾经对类似问题做过一定研究，发表过一篇论文。但是相关的灵异档案实在是太少了，手头资料匮乏，没有学者能确定会发生什么事。
“根据常识推测，有可能两位厉鬼互不干扰，展开的‘网’重叠；有可能相互厮杀，像是动物一样争夺领地；甚至……还有可能，两位厉鬼的‘网’直接融化，成为一个新的厉鬼……”
看来顾山提到的这种情况，灵异界的学者也不确定，会发生什么事。
顾山提出这个问题，是为了解决实际问题，不是和陆羽来开学术会议的。
他直接打断了陆羽的话：
“好了，我知道了。
“你们超研会……在齐教授死后，已经没有任何压箱底的东西，能够处理哭声诅咒了吧。”
陆羽：
“基本是的。”
顾山：
“我接下来报给你一个地址，你和超研会其他幸存者，立刻过来，越快越好。
“等到到了之后，直接推门进来，我就在房间里面，等着你们。
“下一步怎么办，见面在和你们细说。”
接下来，顾山用最快的速度，报出了一串地址，并且询问道：
“记住了吗？”
在得到陆羽的确认之后，顾山没有多做任何解释，也不给陆羽询问的机会。挂断了电话。
嘟，嘟，嘟。
手机那端的声音，变成了忙音。
陆羽放下齐教授的手机，陈振甲、楚圆和郭砚明，都用茫然的眼神看着他。
这个叫做顾山的小子，究竟在搞什么名堂。
虽然迷茫归迷茫，但他们还是按照顾山的要求，第一步，先离开这幢大楼。去地下车库找郭砚明的车子。
齐教授死后，超研会的众人已经六神无主了。
平时的时候，他们绝不可能听令一个认识不到一周的高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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