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山真的很想吐槽，这个所谓的“轻松发现”，到底是怎么发现的？
先不要说，当时走廊前后两个李茹，脸上全部血肉模糊，因为生生被剥去了一张脸皮，剩下的五官也只是七个黑色窟窿。还被血污和垂下赘肉挡了大半。
正常人谁会在那种环境下，还有心情去记住两个李茹的瞳孔色泽。
再说了，都是一片烂肉秽血，血红色瞳孔和暗红色瞳孔，到底有什么区别。
顾山很难想象，真的有人，可以分辨出来这点细微差别。
就像是谢雪川，在进入灵异寝室中，一分钟不到就发现，所有的干尸都是同一个人变的。
而林深的观察能力更加逆天，要在逃跑的过程中分辨两张没有脸的血尸的颜色瞳孔，可比分辨根本不会动的干尸，要困难不止十倍。
林深最后一句话，为整个故事，画上了句号：
“在公交车上，我一眼就认出，有一个藏在所有李茹身后的李茹，她瞳孔的颜色是血红色的。
“其他的李茹，则全部都是暗红色。
“最初的李茹只有一个。也就是说，那个血红色的李茹，才是众多李茹之中真正的那个。”
林深伸手去抓藏在人群背后的李茹时，其它李茹纷纷伸出手，试图撕裂了林深。
但是在林深触碰到对方的一刻，游戏就已经结束了。
鬼受到神秘力量制约，不能够肆无忌惮杀戮。就像是林云舟，没有得到活人邀请，她不能够进入别墅之中。
所有的李茹一起消失了。唯一那只被林深触碰到的李茹，也在一片哀嚎嘶吼声中，卷入了西山一中的异空间，大约再也回不到现实世界。
能穿过白雾逃到现实中来，原本就是一件小概率的幸事。
要是她不作死，去挑战未央高中这一届优秀的学生，林深，说不定还能在现实中活跃很长一段时间。
果然，应了那句老话。鬼不作死，就不会死。
……
……
“放下手机吧。
“我已经过来了，就在你的对面。”
顾山按照手机中的指示，抬起头。看到马路对面一个人影，向着自己遥遥招了招手。
林深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表情，只是刚才经过一番苦战，脸上的妆有些化了，身上洁白的裙子也被鲜血沾上。
方才，在公交车上，在手机中，林深惊慌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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