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市井坊间,或为商贾,或为农夫,或为匠人……看似寻常百姓,实则……”
秦文山接茬道:“皆是陛下埋于京城的定海神针!亦是陛下予我秦家的一份信任!若有风吹草动,只需一声号令,顷刻间便可聚沙成塔,拱卫京城!”
秦夜倒吸一口凉气!
二十万部众!
散于京城内外,市井坊间……皆为暗子?
这份底蕴!
这份信任!
他下意识地看向祖父秦泰然。
此刻,老爷子腰杆挺得笔直,神情坦荡。
让秦夜瞬间打消了,脑中那个一闪而过的、大逆不道的念头。
凭这份力量,老爷子若想造反……
不不不……
不可能!
以祖父对陛下的赤胆忠心。
莫说造反,怕是听到这念头,都会把他这个不肖子孙撕了!
“好!好!好!”
秦夜压住了翻涌的心思,连说三个好字。
随后,又语气感叹的说道:“有祖父和父亲留下的这份家底,有陈叔、赵叔这样的猛将,还有虎贲营那些忠勇的老兵!”
“此去北疆,何惧乌桓宵小?定能百战百胜,为陛下、为大乾开疆拓土!”
秦泰然和秦文山正欲接茬。
秦夜却突然话锋一转,眼中闪烁出了狡黠的光芒嘿嘿一笑:
“祖父,父亲……那个……我听说……只是听说哈……”
“咱家,好像藏着一匹……汗血宝马?”
“你们赋闲在家,也不骑,让良驹蒙尘啊!”
“不如就……”
秦文山一愣,陡然瞪大了眼眸,“臭小子,这马可是……”
这时,一直没有说话的沈玉雁开口了,语气不容置疑:“去,给夜儿牵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