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更深的算计取代。
他沉吟片刻,脸上挤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,缓缓道:“你若实在静不下来,想为云州‘做’点什么……倒也未尝不可。”
楚盛闻言,眼中立刻燃起希冀:“舅父有何妙计?快说!”
徐国甫捋了捋稀疏的胡须,慢条斯理道:“殿下何不……进宫面圣?”
“面圣?告状?”
楚盛急声道!
“非也。”
徐国甫摇头,“不是去告状,而是去……表‘关心’。”
“关心?”
楚盛更加不解,语气带着明显的抵触,“我关心他楚岚,关心他秦夜?要有人捅他们刀子,我巴不得去给换一把更大更锋利的!还给他们送关心?舅父,您没糊涂吧?”
“糊涂的是你!”
徐国甫没好气的瞥了楚盛一眼,“听老夫把话说完!”
楚盛撇了撇嘴,强压下不满:“舅父请讲。”
徐国甫走近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:“试想,秦夜在云州哄抬粮价,激起民怨的消息,你我知晓了,你觉得……陛下会不知道吗?”
“宫里的暗卫、都察院的御史,难道是吃干饭的?”
楚盛猛地一怔,眼中闪过一丝恍然:“舅父的意思是……让我揣着明白装糊涂?去试探父皇的反应?”
“正是此理!”
徐国甫眼中精光一闪,“此去,莫提秦夜半句不是!只言云州去岁灾情严重,今冬酷寒,民生维艰。”
“殿下身为监国太子,心系手足,体恤云州子民,寝食难安!”
“故而不辞辛劳,多方筹措,已为云州备下了一批赈灾粮草。”
“不日即将启运,以解六弟燃眉之急,彰显皇家兄弟情深!”
他顿了顿,看着楚盛渐渐亮起来的眼睛,继续点拨道:“届时,若陛下主动提及秦夜哄抬粮价之事,怒形于色,殿下切记!万不可顺水推舟,落井下石!”
“反而要面露忧色,为其开脱一二,说‘秦参军年轻气盛,或为解燃眉之急,手段过激,或有情可原’!”
“‘待粮草运抵,或可缓解’之类……”
“关键是要让陛下看到,你胸襟宽广,顾全大局,心系手足,体恤黎民!”
“这才是稳固储位之道!比那落井下石的弹劾,强上百倍!”
楚盛仔细咀嚼着徐国甫的话,越想越觉得有理。
这招以退为进,既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