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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昭落水后虽无大碍。
但似乎受了惊吓,精神总有些恹恹的。
陪伴了几天,终于是好了许多。
此刻正在殿外嬉戏。
“陛下,徐相求见,说有要事启奏。”
沈全轻步上前,低声通禀。
楚天恒眼皮微抬,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:“宣。”
徐国甫在沈全的引领下,步履略显蹒跚的步入殿中。
他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,脸上堆满了忧国忧民的沉重:“老臣参见陛下!陛下圣躬安?”
“朕安,徐相匆匆而来,所为何事?”
楚天恒声音平淡。
“陛下!”
徐国甫弓着身子并未直起,反而将头埋得更低。
声音带着一种沉痛的悲悯:“老臣……老臣近日夜不能寐,忧心如焚啊!”
“每每思及北境云州,去岁天灾兵祸,生灵涂炭,十室九空……”
“今冬酷寒更甚往年,虽有秦刺史勉力赈济,然杯水车薪,府库早已耗尽,灾民嗷嗷待哺……”
他偷眼觑了一下榻上神色莫测的楚天恒,继续用饱含忧虑的语气道:
“云州,已如风中残烛,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了!”
“若开春之后,乌桓再起刀兵……烽烟再燃,战端一开……云州百姓,必是再遭大难!”
声音透出哭腔,仿佛真为云州百姓痛彻心扉:
“老臣每每思及此,便觉五内俱焚!”
“我大乾以仁德治天下,岂忍见子民再遭此涂炭之苦?”
“战端一起,非但云州不保,朝廷亦需调拨海量钱粮军械,国库负担增大,时间一长,恐难以为继!”
“哎!届时内忧外患,国本动摇啊陛下!”
说话间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悲壮:“老臣斗胆!为江山社稷计,为黎民苍生计!恳请陛下……另辟蹊径,以求北境长治久安!”
“哦?徐相有何良策?”
楚天恒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问道。
徐国甫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。
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“为国分忧”的赤诚光芒:“老臣以为,兵者,凶器也,圣人不得已而用之!”
“如今云州困顿,民生维艰,实非再启战端之时!”
“乌桓经朔方之败,亦元气大伤,其单于赫连铁勒,想必也知兵凶战危之理!”
他顿了顿,抛出了酝酿已久的“良策”:“陛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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